眼看她越游越慢，那扁的就像轮胎压过后再倒车来回压了四五次的小身板就要消失在那浮浮沉沉的浪花下。
我为数不多的同情心泛滥了，用咯吱窝夹着她的脑袋带着她游了五十来米。
靠近海岸处，海流反而湍急莫测。几个十几米高的浪花打过来，将四五个老爷们卷入海底再不见踪影。
凭着过人的魄力与勇气，小明哥钻入海底等海浪过去后再浮出海面，四五次后，那浪便被我抛在了脑后。
一行人上岸时，只剩下8人。
这种免费的偷渡团，我这辈子是再也不想参团了。
上了岛，我们就算入了哥国境内。蛇人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本写满了蝌蚪子的护照本。他指着本子上的那个大块头胡子男对我说，“看见没？从今以后，你就是他了。”
我指着那个有可能是名字的两个小蝌蚪，问那蛇头：“这个怎么读？”
蛇头用那种没文化还偷渡的眼神藐视了我身为黑道大哥的自尊，“这都看不懂。这叫米削二。”
我又指着另外一行字问他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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