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海上漂了十天半个月,白天像跟咸鱼死的暴晒太阳,晚上又被那海风吹得头昏脑胀。有些个身体素质差的爬在舱底像癞蛤蟆似得有气无力,还发起了高热。更有甚者,想不开,晚上跳海里捞都捞不回来。
临上岸前的两天,船舱里断水了。蛇头一人给发了一个空碗,说是渴了就尿在碗里喝下去。
猴子饥渴地看着我碗里的半碗尿咽着口水,由于缺水已久,他的喉咙干涸不止,连说句话都得分上好几段,“大...哥,你...这碗尿还喝不?不喝给我喝吧!”
我是很矛盾的。从小到大,再怎么饥渴,尿我都没喝过。这半碗来之不易的尿,还是我硬在甲板上蹲了半个钟头,从那膀胱里硬挤出来的。喝吧,挺埋汰人的。不喝吧,又渴得受不住。
就在我犹豫不觉,颤颤巍巍地将碗递到嘴边时,猴子伸手抢过了半碗尿,仰头一饮而尽。
又过了一天,终于见到了陆地的影子。好大一片的小岛上立着几个玩具积木一般的蓝房子,衬着这碧海蓝天多有诗意。
大伙儿情不自禁地相拥在一起,喜极而泣。这地狱般的二十天总算熬出了头。
蛇头指挥着大家一个个往海里跳,向着陆地游去。
在我跟前游得那个女人叫“小美”,是我们这群人里长得模样周正的大妹子之一。
此时她以难看的蛙泳姿势扒开了两条腿,那胳膊肘也跟生锈的老虎钳似的,张开了就再也合不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