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来了两个清脆的耳刮子,“闭嘴,吵什么吵!装哑巴不会?”
槽,看不起你小明哥。
蛇头把我们带到了一间白色的砖瓦小屋里。这屋子里还有几个黑皮肤,高脑门的外国人。都累了一路了,现在就是让我站着,我都能睡着。这么在屋子里修整两天后,我吃了碗惨了肉丝的玉米糊糊,跟着一票人开始越境。
哥国紧挨着米国,周围都是丘陵,少不得得翻山越岭。我们借着那些大叶树木的掩护,在丛林里躲躲藏藏。直升机从我们头上轰炸而过,几个探照灯在这片林子里一寸寸扫。我屏住呼吸连口气都不给喘,等那巡防的越野车走远了,才慢慢从泥地上爬起来,探出头,小心翼翼地学了两声猫叫。
接着另一处跟着响起了“吱吱”的田鼠叫声。那意思是再等一会。
我蹲了回去,将头上的那几片大叶子扯回原处,权当是原地修整。
过了丛林,来到河边。蛇头指着那河对岸的一片绿色说:“前面就是米国了。”
众人的精神为止一震,妈的,这么多天可不是熬出头了。
河水不宽,大概只有十几米,当地的黑哥们开着条带推动器的皮筏艇来接我们,按照规矩,一个人得先给20“刀拉”。众人交了钱,分几批乘船过了河。又向前走了几十米,终于见着一队训练有素持枪荷弹开着威力敞篷吉普的米国士兵。
车是真他妈好。你看着这车轻底盘又高,听马达声,那马力绝对超过530,再看它转弯,扭矩至少能达560磅。六轮驱动配备双涡轮增压8缸发电机,倒腾一辆倒卖到国内黑市至少也能值回票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