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于鹏是不敢认的,听完对方的解释他就更加迟疑了。不论院长长老们都未置喙,对方说的也许是真的?
夏耘晗拾起断裂的剑尖拂袖而去,于鹏小心翼翼瞥着他神色和手里断成两截的剑,回头又瞧瞧傅廷眷手中那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统一配发的弟子剑,人有点傻,惶惶然追着夏耘晗离去。
待人都走了,莫霄九把傅廷眷拉回屋里关上门,忧心道:“下个月有院内比试?我们要参加吗?”
他不是真正的剑修,本不善剑,在麓山院这段时日也没认真练过剑,一直忙于修炼自己的,他担心在内比里露出破绽。
“量力即可,不必担心。”傅廷眷对此不甚在意。在他的认知里,他们两人说不准会在麓山院待多久,说不定等不到剑院内比就可以离开了。
“那夏耘晗和你这身份原有什么恩怨?”莫霄九问。
傅廷眷皱起眉答:“夏耘晗被暗算重伤,事发‘傅廷眷’被麓山院和傅家双除名,路上不知被谁杀人夺宝。他们的恩怨与我无关,你不用挂怀。”
莫霄九点点头,似放下心来。心中思绪万千。
按傅廷眷的说法,傅廷眷根本不在意其身体与他的因果,这不是大部分夺舍者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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