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玄力撞开的夏耘晗人有点懵,他是玄尊,使了手段才能伤到他的“傅廷眷”仅是玄君。玄尊与玄君之间的差距说起来只有一个大境界,实则如天壤之别,离事情发生才过去数月,傅廷眷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进步如此之大?!
说那人以前是在藏拙?怎么可能!若是那样,姓傅的当时也不必出尽肮脏手段才算计着他了!
莫霄九尽量和颜悦色的说:“虽然让人难以置信,但你们确实认错人了,我们是正经考核入院的,院长和掌院、长老均未制止。夏师兄,冤有头债有主,请您三思而后行。”
傅廷眷补刀:“若嫌碍眼,你可以搬走。”
莫霄九憋了下险些没绷住笑出来,他家道侣在修真界是大能,换个世界依旧大佬作风不改我行我素,让傅廷眷挪地儿?不存在的,要滚叫夏耘晗自己滚。
夏耘晗垂眼看看地上的断剑退后一步,这是退让的姿态,他不愧是新生代弟子中最为有前途的玄师之一,年不过三十就迈入玄尊境,其不止天赋异禀,脑子也挺好用的。他拱手道:“得罪了。”
“诶?”于鹏愕然,望着傅廷眷的眼神仍旧充满怀疑。
夏耘晗目光一转,持着断剑说:“下月剑院内比,期待与傅师弟一战。”
“傅师弟”三个字他咬音极重,于鹏便明白了夏耘晗并没有彻底放下怀疑。
都说仇人是最了解你的人,于鹏瞅着傅廷眷脸上的面具,恍惚的想约莫这话是有理的。单凭身形和一双眼,夏耘晗就认定那是傅廷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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