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死了。
确切地说,“长孙晟”已经死了。
本来没有死,半死不活,如行尸走肉,但宇文玉儿的出现彻底地葬送了“长孙晟”这个人。
虽然已经不是“长孙晟”这个人,但依旧摆脱不了极度的痛苦。
他挺直的脊背第一次弯曲,袖着手、塌着肩、缩着头,仿佛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即便如此,那些个甚得玉面神尼信任的女子依旧没有放过他。
她们有的掐他的手臂,有的吊他的脖子,有的不停地踢打他的屁股,更多的是撕他的嘴,扯他的耳朵,不许他露出一星半点儿的愁苦。
一个连痛苦也被人嘻嘻哈哈笑着撕扯成碎片的人还能有甚么?除了麻木,便是滑稽与荒唐。
他不由得想起怎么会来到这里。
其实他完全不认识他们,既不认识玉面神尼,也不认识其中的任何一个女子。
他刚走进终南山的地界,几个白衣女子便围住了他,刀和剑如暴风骤雨般砍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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