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广法师问道“却是往哪个方向走的?”问完觉得多此一问,人家都说了不知道是甚么时候走的,问等于白问。
却有一个12、3岁总着角儿的小道道“我昨夜腹泻,起来时听到两个紫衫客议论,一早拿住那个要紧的人,便赶往奎峰之下的草堂寺。”
草堂寺曾经是北周的皇家寺庙,号称关中第一丛林,无人不知。
智广法师点了点头道“望的各位保密,只当没有发生此事。”忖道“今日的开宗大会源于混沌教的支持,难道他们又变卦了,岂不荒唐?”额头上已经冒出汗珠。原以为是那个古怪的黑袍客白无伤自作主张,一心要跟玉面神尼为难,现下看来,说不定是混沌教主下的命令。
却不能再耽误了,智广法师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施展轻功,朝谷外奔去。
长孙晟与杨广被7、8名白衣女子簇拥着送进了无量洞中的新房。
虽然是在荒郊野外,却也金碧辉煌,甚是华丽。尤其是点燃了百十只手臂粗细的花烛,将锦绣的洞房照得如销金窝一般,便是天元皇帝的寝宫也大大不如。
长孙晟与杨广皆一身的大红褂子和长襦裙,显得甚是妖冶,倒十二分符合玉面神尼的审美。
一路上所有的大小奴婢与弟子都穿着新衣,笑嘻嘻地瞧着他们,像是围观两个怪物。
长孙晟觉得自己就是个怪物。
到无量谷中来了几天,不是挨打就是被人耻笑,今日的悲惨遭遇达到了顶点,他反而麻木了,没有反抗也不打算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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