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棠这个不好拦他,小心翼翼把人扶起来,一瘸一拐就要走到沈舟面前,沈舟制止道,“你只管好生看伤,不拘泥这些虚礼。”
齐二却不肯,端端正正给沈舟行了个礼,“草民齐徽睿见过七殿下,江大人有礼了。”
似有力竭,不等沈舟说话就倒了下去,胡太医啧啧道,“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倔强,等真倒下伤上加伤,病上加病就知道要听话了,快抬进去,老夫来写药方。殿下让吴二带来药材着实是明智,这不就用上了,扬州城中还寻到咱们这样好成色的,有钱也无处买去。”
慕容宇棠将人直接抱进去了,江陵小声和沈舟道,“看模样,倒像是被我说中了。”
“你这个人……”沈舟朝他翻了个白眼,“地上这位怎么办?赶紧的处理下。”
“先再打一顿,再想怎么办,也让你出出气。”
吴山道,“要不江大人你自己来打,我怕我们兄弟俩一下手就给打死了。”
沈舟拽住江陵,“别打了,脏手,扔出去就是了。”
“按着一般话本,我得警告他几句才是。”江陵道,“平时看着他挺恶心的,结果看他死狗一样的躺在这里,他居然也就这样,没有多厉害,那咱们之前在纠结什么?只管照脸抡就好。”
沈舟无语,拉着他到外面看栀子花,承恩公府的侍卫捆得和螃蟹似的扔在廊下,“你要是高兴,抄个梅瓶照着皇帝,太上皇的脸抡也行。”
“这个思路很好。”江陵借着角度握住沈舟的手道,“我们一直在一个思维误区,其实不需要夺嫡,直接篡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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