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憾翻了个白眼,不过倒也乖乖的没出声。
索性在邪憾对面坐下,叶澜灼小声问道:“他俩在那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邪憾问道。
“我说,玄无滔和浪回头在那聊多久了?”
“哦,他俩。”邪憾回头看了一眼,漫不经心道:“不知道,应该有一会儿了吧,你家那位也是刚下来才不久,一下来就和莫悔聊开了,你看看这两人,聊的那个欢,倒是把咱俩给撇下了。”
叶澜灼忽然之间就冒出一股迷之同病相怜之感。
一边骂着自己脑子有病,叶澜灼寻思了寻思,问道:“你这次让我来南滇,究竟为什么?”
“你不知道为什么?”邪憾看向叶澜灼,问道。
“进入恒罗鬼境有很多种方法,但据我所知,恒罗鬼境的‘门’,并不在南滇吧?”
“恒罗境的‘门’那么多,你怎么知道南滇就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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