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
只剩下还尚留有余温的床铺。
应该是刚起来没多久。
叶澜灼晃着半睡不醒的脑袋坐起了身,揉了揉本就有些乱的头发,看向窗外。
窗外,长河边,已是有摆渡人开始来来回回的渡船了。那小乌篷船在河面上来来回回,在两岸之间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线。河对岸,青山倒映绿水,朝阳沁暖,清风肆意。
南滇的空气,呼吸起来,都感觉与中原的有些不同,湿湿的,又带了点隐隐的药香。
拾捯好自己,叶澜灼便出了房间下了楼,果不其然,玄无滔,邪憾和浪回头,都在一楼。
叶澜灼下楼的时候,玄无滔和浪回头正坐在一楼大厅一个位置略偏僻的桌子旁,似乎是在谈论着什么东西,一旁的邪憾倒是被单独撇在了另外一张桌子上。两个人正说的投机,虽然这时候一楼还没什么人,但叶澜灼脚步轻,那两人又坐在角落里不容易看到,因此叶澜灼下来时,两人竟都未发现他。
而邪憾也是叶澜灼自己个儿走过去,一抬头,才发现他的。
叶澜灼不动声色的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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