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玄君,故乡在此。”玄无滔道。
叶澜灼一愣。
默了半晌,他道:“和这个有关?”
“不知。”玄无滔摇了摇头,道:“三人之中,最为不正常的便是礼玄君,而因故乡在此,提出前来此处的也是礼玄君。”玄无滔将最后一点被角抚平,直起身,侧头,看向叶澜灼“或许,他早有目的,因目的而来。”
“能有什么目的?”叶澜灼问道:“难不成,这郝家的人,与常思是旧识?”
此话一出,两人刹时沉默了半晌。
过了一会儿,叶澜灼试探性的问道:“难道……那郝家的夫人,和常思是旧识?”
顿了顿,他又摇了摇头,道:“可方才惠师兄也并未向我们提起啊。”
“两个可能,一,他故意瞒你,二,他真的不知道。”玄无滔道:“若他当真不知道,这可能就是礼玄君和智黄君所想要隐瞒之事。”
“可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叶澜灼仍是不解。
“现下我们具体的情况皆不了解,无法知晓。”玄无滔道:“明日我们可以一同去一下那郝府。正好,顺便去拜访一下我那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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