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什么来了?”
“我看出礼玄君之神色,十分愧疚。”玄无滔回过身,将床铺整理了整理,漫不经心道。
“说明他其实本不愿伤从雨?”
“未必。”玄无滔抬眼,看向叶澜灼“亦有可能,伤之后,却后悔了。”
“我觉得这事本身就很奇怪。”叶澜灼摇了摇头,道:“常思秉性憨厚耿直,善良淳朴,心里从来都不憋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还曾嫌他说话不过脑子,不顾后果。但今日,他却一反常态,分明是一副借酒消愁的样子。”
“他有事隐瞒。”
“不错。”叶澜灼点头“从雨也很奇怪,万师弟虽平时看似冷淡对人,但以他与常思的关系就算自己卧病在床也不会容得常思这样胡来,他若是去喝酒,去郝府找那人妇,要按平时,从雨就是拿剑相抵也会阻止他。可今日,他却连见常思一眼都不愿见。”
“他亦有事隐瞒。”玄无滔仍是低着头整理床铺,说道。
“对,而且他们俩隐瞒的,很有可能是同一件事。”叶澜灼道。
“还记得之前,买伞小贩和义青君说过什么吗?”顿了顿,玄无滔问道。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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