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丰敛不爱太复杂的设计,他的实验室一眼便能收入眼底,简单,干净,亮堂,像极了无人使用过的样板间。
“白师弟是极简主义?”
超脑眼睛无波无澜,语调没有起伏,听不出他说的是个问句。
但白丰敛听懂了,他正给超脑搬椅子坐,整间实验室里只有办公桌后那一把。因为这实验室常年就他一个人,白丰敛没有准备多余的东西。
白丰敛将办公椅搬到超脑身边,又去拿一次性杯子倒热水,忙碌中随口道:“也不能算,没有那么高大上,只是我不喜欢麻烦。”
超脑没有坐下,他视线在实验室中逡巡一圈,又回到白丰敛身上,垂在身侧的手不自在地蜷缩起,嘴巴对着白丰敛高大的背影开合几下,像在练习什么。
最后在白丰敛倒完热水,转过身来前,干涩地夸了一句:“很清爽。”
白丰敛是在鲜花与掌声中长大的,他不缺夸赞,也没把超脑的短短一句话当成受不起的东西,不会像超脑追随者那样喜不自胜。
白丰敛很平淡地将手中水杯递给超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我也很欣赏你的高科技风实验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