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自己不会去问？”
“那你……”
付晓云直接打断他的话。
“你的问题真是多啊。”
“你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十万个为什么？”
“……”
张三无语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目标一点都不配合。
这次的开销出乎意料地大，也不知道给不给报销。
啥也没试探出来，要是不给报销，就亏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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