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如果你弟弟在的话,朕宁愿让你弟弟来管教他,别说……还就延龄他不知怎的,就能掌握太子的习性,每次都能将太子给制服,可朕就……前日里,太子私逃出宫,还说要去江南找延龄,这不是胡闹吗?朕思来想去,将他锁在宫里也不是办法,不如由你……平时对他加以管教,朕必定会重酬于你。”
朱祐樘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把张鹤龄给吓了一跳。
好家伙。
居然是让我来管教太子?
哪跟哪的事?
“陛下,万万不可!”张鹤龄也没想好这件事到底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如果自己承揽了这差事,出力不讨好不说,还会令自己吃喝玩乐都不痛快,自己只是普通人,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管教熊孩子?
朱祐樘道:“哪里不可?你身为太子的舅舅,为朕分忧……难道不可以吗?”
皇帝也算是病急乱投医,没办法才来低声下气请求小舅子帮忙管教儿子,谁知张鹤龄上来就拒绝,一听就是对自己没诚意。
张鹤龄支支吾吾半天,之前酒还没醒呢,现在更不知道这酒该怎么醒。
“唉!朕知你性格,跟你弟弟大相径庭,他有脑子,而你……不对,他有手段而你……其实朕想说的是,你跟他不一样。”
张鹤龄这会也听不出好赖话了,他赶紧点头道:“正是,我跟他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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