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气一点点散去,关岁理敲了敲手上的烟盒,扔进衣兜,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人鱼背着他躺在床上,白忙活一晚上,觉也没睡,又饿又困,尾巴都气得抻直了,就那么板着悬在他的床脚。
关岁理站在了床边,他清楚人鱼醒着。
“这是我的床。”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间或还有些气音,他说完就闭上了嘴。
人鱼翻了过来,床板更是响得厉害:“看来,我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他上下打量了关岁理一圈,“还有烟吗?给我一根。”
关岁理懒得说话,烟什么的更是连个掏的意思都没有,只给他指了指拉到原位的椅子,意思相当敷衍且明显。
人鱼简直觉得匪夷所思。
“你觉得,我会把床还给你?”
关岁理清了清嗓子,放弃了开口,而且不仅嗓子痛,一晚没睡,他的头刺痛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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