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湘云早上起来,就发现罗寅不见了,连带着那匹布也不见了。
“娘,真不是我跟大哥放走二哥的!”
罗扇慌忙解释,生怕一眼不合又挨揍,她没有罗寅那身铜皮铁骨。
“我知道。”猜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
掉落在地的绳子上有一截血迹,应该是他挣扎的时候绳子磨破皮弄的。
虽说性子倔了点、脑子也有点不好使,但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罗锦堂起晚了,早饭是何湘云做的。
“娘,明天我保证早起做饭。”
“其实我的意思是你做晚饭我来做早饭,但既然你对做饭那么感情趣,我拒绝也不太好。那就你来做吧,真是娘的好大儿!”
罗锦堂“……”
他不想做什么好大儿了行不行?
怀揣着以后要早起小半个时辰的复杂心情,罗锦堂上学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