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流贼更近了一些之后,胸墙后面的掷弹手也开始投弹。
轰轰轰轰。
虽然有盾车防护,虽然顶在第一线的都是盾牌手,但官军火器犀利,一个个手炸雷更是从天而降,盾车护的了前面,却护不了上空,但是爆炸响起,立刻就会掀倒一片,飞起一片血雨。
“砰砰砰……”
同时,官军在城头的火炮开始鸣响,轰轰轰,将一枚枚铁蛋子砸将下来,把盾车砸的木屑横飞,更有铁弹落入流贼群中,掀起碎肉和血雨---流贼攻城完全就是凭借人数,很多新贼或者是被裹挟的老百姓,在督战队的驱赶下,扛着沙袋往前冲,根本没有纪律,更没有防护。
如此攻城,在京营精心挖掘的死亡壕沟和火器胸墙面前,自然是要付出代价,就像是死亡收割机,冲上去的流贼,倒下又一批,尸体很快就铺满了原野。很多初上战场,或者是被裹挟的新贼,吓的哇哇大叫,转身撒腿就跑,但跑不了多远,就会被督战官追上,狠狠一刀,直接砍死在泥泞里……
“四将军有令,冲上去,扔了沙袋,一人一个馍馍,然后就可以去后面歇息,再不用参战。但如果敢后退,杀无赦!”有流贼头目大喊。
当然了,流贼也不是白送人头,他们驱赶炮灰在前,精锐的老贼弓箭手躲在后面不停的倾射箭雨,给胸墙后的官军造成损伤,又或者他们拼命推着土炮向前,近距离的向官军轰击。
猛攻之中,胸墙后的官军,也倒下不少。
第一波上攻的一万流贼,很快就损失了一多半,眼看就是攻击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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