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的百姓越聚越多,口号越来越响,表情也越来越激动,江防兵“竭力弹压”,却好像有点招架不住,而田茂才本人,并没有站在门外督阵,而是缩在辕门里,遥控指挥,对于外面汹汹的百姓,他一点都不在意,反而不住的向衙门里面观望。
……
“什么?放人?”丁魁楚的建议没有说完,巩永固的怒火就有点压不住。
“是啊。”丁魁楚哭丧着脸:“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民情汹汹,万一引发民变,那就大事不好了,尤其现在马上就要天黑,夜黑风高,局面难以控制,一旦入夜后,歹人趁机做乱,扬州就乱了,所以下官以为,放人虽然是不得已,但却是眼下唯一的办法,请上差明鉴!”
巩永固冷笑一声。
丁魁楚急忙又道:“当然了,这并不表示要放过这些盐商,下官以为,可以令他们出银助饷,以恕前罪。”
“他们会愿意出吗?”巩永固冷冷。
见巩永固的语气似有缓和和商量之意,丁魁楚心中大喜,急忙说道:“容不得他们不出,林锡耀偷逃盐税,他们也清白不了多少,下官以为,放他们回家,令他们筹集粮饷,三日之内,交到钦差行辕。”
“交多少?”巩永固追问。
“下官以为,最少二十万两,如果凑不够,再把他们抓起来。”丁魁楚早有准备的说出了一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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