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后惊的站了起来,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老父亲出银六万两购买国债,这怎么可能?虽然她知道娘家是有一些银子的,但有这么多,却出乎她的意料,而当知道老父亲是为太子所逼,不得不出银时,周后忍不住跺脚:“春哥儿!”
上一次查抄店铺之事,周后就怒过太子一次,想不到这一次太子玩的更大,
一方面周后恼怒春哥儿给她惹事,惹老父亲生气,一方面又哀怨,既然有这么多银子,老父亲为什么不愿意为国分忧,反而逼着外孙使出这等手段?我为国母,你们娘家为什么总是给我扯后腿?
但父亲毕竟是父亲,娘家也毕竟是娘家,周后叹口气,抹了几把眼泪,然后取出锦盒,将她好不容易节省出来的一张银票取了出来,交给徐高:“徐高,你送这个到伯府……”
“娘娘,太子殿下来了。”太监来报。
“不见,让他走。”周后忍不住怒气。
……
嘉定伯府。
周奎躺在病榻上,嘴里哼哼唧唧:“我的银子……逆子,逆子啊~~”
从后院窖子里拉走的一箱箱银子,就像是割去了他的血肉,攫取了他的元气,他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只觉得没有了银子,自己整个身子都空了,心口疼的像是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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