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汉军旗士兵早已经在河岸边等候许久,见木筏靠岸,纷纷冲上去,争先恐后的想要上筏,但随即又撒开,却见一个年轻将官挥舞长刀,嘶声力喝,将靠近木筏的汉军旗士兵全部驱散,然后扶着一个中年将领登上木筏。
却是左参政,汉军镶蓝旗副都统张存仁和其子张瑞祥。
何洛会远远望见,心中不禁恼怒,他令张存仁坚守前方,但想不到张存仁父子却抢先他逃走,先来到了河岸边了。
真是一个狡猾的奸贼!
不过这会也管不了了,何洛会急急也夺了一个木筏,上筏逃生。
建虏一共不过改制出了五六条的木筏,能上筏逃生的,都是极少数的幸运儿和亲贵将官,大部分的普通士兵都无法逃生,只能在河岸边哭爹喊娘,有士兵不甘心,冲上去抓住木筏,想着跟着长官一起逃生,但刀光雪亮,木筏上,那些为了逃生红了眼珠子的那些幸运儿,却是毫不客气的拔出长刀,将他们紧抓木筏不放的手指,全部砍断。
“啊……”
惨叫,血水。
何洛会和张存仁一走,建虏的溃败更是不可抑制,在罐头兵的猛冲猛打,三面盾墙严密前进,鸟铳手炸雷猛烈发威的情况下,被包围在狭小河岸边的八千建虏,被杀的尸体狼藉,几乎是无人能逃,除了极少数的幸运儿,乘坐木筏,逃到对岸之外,剩下的人,全部被歼灭。
子牙河的河水,都被染红了。
眼见没有生机,一些蒙古兵下跪投降,连被黄太吉任命的土默特右翼亲王鄂木布楚唬尔都被明军杀的心胆俱裂,下马跪地请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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