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起身,许定国跟着站了起来,然后随着众人,一起后退了几十步,给太子和保督留出了单独谈话的空间。
太子托着袁继咸的手臂,和袁继咸小声说话。
火把光亮下,他不时微笑点头,像是在感谢袁继咸的担心,忽而脸色又严肃,像是为袁继咸所禀报的情况而担忧。
许定国心跳更急。
他知道,袁继咸一定禀报了他试图带兵伏击的事情。
“带骆养性!”
忽然听见那宦者喊。
许定国心脏更是大跳,抬目看过去,只见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被五花大绑的推到了太子和袁继咸的面前,然后木然的跪在了太子面前。
太子和袁继咸都已经坐了下来,两人开始审问骆养性。
因为离的远,所以许定国并不能知道太子都问了什么?骆养性又都回了什么?他只能看到,太子始终冷静,面色沉沉如水,从始至终都没有发怒,倒是保督袁继咸却是连连跳起,脸色镇怒,甚至对骆养性戟指怒骂,显然是被骆养性的供词所震惊到了。
而堂堂地锦衣卫指挥使,这会跪在地上,惊恐的像是一条断脊之犬,不住的叩头,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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