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太吉却淡淡:“是真是假,一试便知。把祖泽润叫过来!”
“嗻!”
很快,原汉军正黄旗固山额真,祖大寿之子,去年被明太子生擒,后来放回的祖泽润来到了黄太吉的马前,祖泽润去年兵败,被革去所有职务,贬为平民,这一次随军出征,戴罪立功。
“罪奴叩见皇上!”
祖泽润在黄太吉马前跪倒,诚惶诚恐。
黄太吉马鞭向通州城头一指:“你去,向明太子劝降,告诉他,交出通州,朕放他回去,不然城破之时,就悔之晚矣!”
“嗻。”
祖泽润嘴上答应,心中却暗暗叫苦,历来阵前劝降,都不是什么好差事,被敌人一箭射死都是好的,像昨夜被杨文岳剜了心肺的巢丕昌,历史上的例子也数不胜数,但黄太吉有令,他不敢不从。
于是祖泽润翻身上马,范文程小声对他叮嘱了两句,然后他挑了一杆白旗,做使者状,向通州城下而来。
通州城头静寂,没有开炮也没有弓箭,众目睽睽之中,任由祖泽润走到护城河边。祖泽润举着白旗,在护城河前勒马站定,抬头,朝城头大声呼喊:“城上听着!我乃祖泽润,奉大清皇帝的命令,有两句关乎生死存亡的肺腑之言,要告知明国太子殿下~~~”
祖泽润的嗓门足够大,不但城头听的清楚。就是他身后的黄太吉,也能隐隐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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