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苦了，不断重复死亡的痛苦。
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经历了什么，承受了什么。
“交给你们了。”金肆转身说道：“还有，小声点，我不想再被打扰第三次。”
艾玛和纳什对视了一眼，又看向屠夫。
“我们小声点，可以吗？”
“我……我说。”屠夫这时候也压低了声音。
……
众人正在餐桌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金肆突然下楼了，艾玛立刻站起来：“姑父，您……睡饱了？”
“不是，我是来告诉你们，换个地方住，接下来这里可能住不了人……或者说住不了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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