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他笑说没什麽。
陪着她四处又拍了几个小时,待康深尽兴了才随地找间路边摊吃晚餐。
期间听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摄影的事,原笙懂的不多,偶尔也配合着点点头附和。
关於摄影,她总是那样认真而充满热情的,即便是巷角的蚂蚁,她也能拍出温柔美好的画面。
相较而言,他便渺小了起来。
他是自卑不自信的,可康深总是对他说,你很好看,你很有才华,你的画是那麽有力量,你的点子是那麽奇妙独特的。
她那样温柔,又那样灿烂,在他不甚明亮的一点人生里,猝不及防的闯入,强y的将她所有光芒洒进他的盒子。
然後,他也开始斑斓起来。
送她回去的路上,原笙终於耐不住,唤了她一声康深。
待她疑惑转过头来,他才很轻很轻的问:「我可以,进到你的世界了吗?」
其实是用了多少力气了,他不太清楚,但总觉得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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