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颈的血管跳动得厉害,让他一时想不起来。
但紧随其后的腺体里欢欣的热流让他回溯出记忆。
那天沉闷的熏香,蒸腾的暖气,灼热的伤口,连同窗外苍白却刺眼的月亮与呼啸的寒风,一并涌来。
天旋地转。
他猛地往后退到防空洞里:
“别过来。”
借着微弱的天光他看清了这alpha的模样。
面容俊朗身姿挺拔不肖说,这人在郊外也身穿白色浅底、金红嵌片的便服,让人很难不联想到华丽这个词。
但这华丽是踩在近处甲虫的巨大尸体上的。
他浑身上下最亮眼的地方,就是那顶冒着白烟的激光枪。
一看就与这片寸草不生的荒凉土地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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