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他站了快半小时,里间的门却紧紧不开。
被他有意忽略的痛感再一次如解冻的泉一样蔓延开来。
他不知道永久标记具体是什么含义,只觉得在他身体里无处不在的信息素极为可恶。
……什么时候能消掉呢?
走廊尽头的小门开了,出来一个金红的身影。
他还没看清,就呼吸一窒。
微热的洪流猛地腾升,在他血液里横冲直撞。
几乎是一瞬间,他立刻往旁侧一闪,拉低了自己的帽檐,用尽最大力气捆住自己体内躁动的激素。
擦身而过的一瞬间,他浑身绷紧。
差一点,他的信息素就要像抑制不住的小火苗一样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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