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厮是崇宁二年进士。”
“呵呵,那就对了,李知州对小乙不满,恐怕不仅仅是小乙要分了他权柄,少不得还受了指使。小乙此前在东京,可谓是得罪了许多人,虽说如今来到了杭州,那些人又岂能轻易放过?莫忘记了,这杭州也是蔡相的根基所在,说起来这李知州虽投靠了太子,但也是蔡相门生。小乙若真个掌了权,岂不是让东京那些人失望?”
陈东听了,立刻点头。
“着啊,却险些忘记了此事。”
玉尹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旋即露出苦涩笑容。
蔡党与他,说起来虽没有过正面冲突,可这恩怨纠葛之深,却也令人心生畏惧。
便是有皇太孙赵谌护佑,怕也难以周全。
“如此说来,我来这杭州,岂非寸步难行?”
“怕不仅仅是寸步难行,更是暗藏杀机……小乙主应奉局兵事,若不能尽快整备,早晚会遭人弹劾。没错,应奉局兵事而今为李梲所掌,但说到底,小乙才是应奉局都监,更是这应奉局兵事的主官。若这兵事始终不得整备,自少不得要拿你问罪。
我想,那李梲断然不会轻易交出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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