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此前他曾问过黄小七,是否愿意离开东京。
当时黄小七的回答,充满了对东京的留恋。
而今,他却突然提起了西域,多少出乎玉尹的意料之外。
黄小七叹了口气,轻声道:“当初小乙哥落魄,而今已有好大家业;那罗德被书院赶出来,却在太原做了团练使书记;还有封况,因为失手打死了人,背井离乡,可如今已经做到了禁军承局,听说不久便能做到将虞侯……小乙哥,小七真个有些眼红。便是当初在州桥做脚夫苦力的十三,也强过小七,这心里怎能不羡慕?
而今听说小乙哥有了新门路,小七虽才疏学浅,却也想闯一回。
别的不说,为小乙哥跑个腿,做些事情总还可以,还请小乙哥看在往日情分,能提携则个。”
玉尹,沉默了!
想一想,他还真个有些对小七不住。
当初他最难的时候,连罗一刀都弃他而走,惟独黄小七带着人,留在了他铺子里。
事到如今,他转了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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