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尹喘了口气,苦笑道:“不知道……只知那厮叫劳什子智深长老。”
“那便是了!”
安道全搀扶着玉尹,慢慢回到家中。
燕奴正坐在堂上缝补衣衫,见玉尹那副狼狈模样,也是吓了一跳,忙放下针线,快步走了出来。
“小乙哥,你这又是怎地?”
“九儿姐休要多说,先烧一桶水来,待会儿便让小乙药浴。
我本打算明日在开始药浴,不成想他跑去找了那木鱼僧,正好可以把药浴提前。”
安道全拦住了燕奴,便让她去准备。
玉尹坐在庭院的长凳上,那种强烈的无力感,仍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叔父,莫非你认得那鸟厮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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