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
……也太不知道小心了!
再怎么说,刚刚的想法都是在是过于危险,她对自己毫无警戒心某种意义上反而激起了齐司礼的警惕心,就比如刚才,他能控制住自己逾越的举动,可如果换个人呢,换个人她是不是也这么乖乖的让人捧着脑袋转来转去随随便便就拉近距离?
齐司礼回屋收拾东西的时候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自己对现在的她实在是了解不多,他们是谁,又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二十三岁的年纪实在是太轻,轻得似乎承载不住她只言片语流露出的那些厚重而痛苦的过往;而且按着她这个只会认为是自己问题的性子,怕不是那些家伙做什么她都会乖乖答应。
那,那些人会对她做些什么?
拥抱,贴近,还是亲吻、甚至是更进一步的亲密?
狐狸想到这里手指一顿,从柜子里抽枕头的动作也突然显得粗暴了许多。
小蜥蜴啪嗒啪嗒趴到一边的柜子上,幽幽看着他。
“老齐——”
狐狸立刻毫不客气地把自己心里莫名生出的憋屈和不甘冲他发了过去:“看我做什么。”
“哦。”岐舌甩甩尾巴,用相当矫揉造作的调子长叹一声:“我在看这个世界上最典型的狐狸精反面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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