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璃眉宇间拧得死紧,她定定地看着面前徒然变脸的某人,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她虽然与折月相处的时日并不多,但一点儿也不妨碍她对面前这个人的了解,他平日里那么在意自己的仪容,怎会容得那么浅的伤口,被包的严严实实,还是在他极为的手指上。
这么做,只有一个可能……欲盖弥彰。
“你养那么多花,都是为了给你掩盖气味?”温璃眉眼一凛,眼前这个人,突然让她感到不安。
折月用力,将手臂从温璃的掌中挣脱,视线一转,落在桌上,唇际弯了弯,像是方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
“丫头再不吃饭,菜可要凉了。”
温璃眼见着折月给她夹了喜欢的丸子,仍然很执拗,目光紧锁着他,“你放自己的血,究竟想做什么?”
折月捏着筷子的指尖逐渐变白,轻笑了一声,转头道。
“小舅舅这些年也不好过,不能除掉该死之人,就给自己划一刀,时刻警醒自己罢了,恐你担心而已,这般,丫头还要多问吗?”
温璃脸色依旧臭臭的,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幽深,“不,以你的性子,若是这个原因,你只会迁怒,然后放别人的血,绝不会在自己身上动刀子。”
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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