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心道:“是,是!爷们要下酒,先用些牛肉、蚕豆、花生。”
岳灵珊也不等赵秋吩咐,便将牛肉、蚕豆之类端上桌来,那镖头道:“这位林公子,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少年英雄,行侠仗义,挥金如土。你这两盘菜倘若炒得合少镖头的胃口,你那三十两银子的本钱,不用一两个月便赚回来啦。”
赵秋说道:”是,是!多谢,多谢!”提了野鸡、黄兔自去。
一边提,他心中一边骂道:“吃你妹的野鸡、黄兔,待会余沧海那龟儿子来了,你几人便大祸临头了。”
其中一位镖头替林平之杯中斟了酒,端起酒杯,仰脖子一口喝干,伸舌头舐了抵嘴唇,说道:“酒店换了主儿,酒味倒没变。”又斟了一杯酒,正待再喝,忽听得马蹄声响,两乘马自北边官道上奔来。
赵秋心道:“余沧海的那位龟儿子,终于来了!”
两匹马来得好快,倏忽间到了酒店外,只听得一人道:“这里有酒店,喝两碗去!”
这口音,却是川西人氏,只见两个汉子身穿青布长袍,将坐骑系在店前的大榕树下,走进店来,向林平之等晃了一眼,便即大刺刺的坐下。
这两人头上都缠了白布,一身青袍,似是斯文打扮,却光着两条腿儿,脚下赤足,穿着无耳麻鞋。只听那年轻汉子叫道:“拿酒来!拿酒来!格老子福建的山真多,硬是把马也累坏了。”
岳灵珊低头走到两人桌前,低声问道:“要甚么酒?”声音虽低,却十分清脆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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