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侯终于看到面前的少年眼里有了情绪。
原来并不是一个木头人,还是会有情绪的……
许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想,这饼画大了……到时候可能不好收场啊,不管了,先骗到手再说。
靳无咎凝着青年的双眸:“你若有一句假话,我一定撬了你的牙。”不管什么侯爷马爷。
小六子看完花灯回来,南安侯已经走了。
一万两银子的事,兹事体大。
靳无咎说首先他得知道燕云军的事,再者南安侯至少得让他相信他真知道当年他父母的事。
如果这都不能,别说一万两了,一两都撬不走。
南安侯许阳离开的时候就想说,靳哥生的好儿子,真他娘的难搞哦!
外面的风很大,许阳骑着马跑的,一路跑出西山,但风再冷,都不及刚刚那少年郎的眼神冰冷。
他都在怀疑这些年姓杨的在上京有没有认真教疏导过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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