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兄弟怎么觉得这个书生像只老狐狸,一只会脸红的白狐狸,让他们的拳头发痒,很是不爽。
靳无咎在一旁算着账,算好了对张家兄弟道:“这桌东西一共五十钱,我再去厨房看看,苏大人等等,帮我做个证人。”
张家兄弟:“……”这叫什么事啊,怎么能摊上这种事啊。
苏大人:“……”
若问张家两人是犯了什么罪,自然是足够杀头的罪。
他们寻城二虎,落草为寇,在螺口外三十里地搭了一个山寨,他们以往的血债也不是没有,只是一年前他们劫了一个从京外姚家村赶往螺口的马夫,一个叫胡赖的人,惹上了大麻烦。
见那胡赖能打,二虎一时打上头了,把人给打死了。
结果那胡赖身后是牵动京中大商贾的散桃园大案,这下好了,他们两个本来不受官府管制的。
结果官府顺藤摸瓜找到了他们。
跑了一年都没跑掉。
当初就劫了胡赖三十多两银子……就摊上了杀人的死罪,若是四死的是别人还好说,死了一个大案的重要人物,还是京官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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