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景末而言,当初的沈莲衣就犹如是被他强行囚禁的鸟儿,即便是给它放入足够的食物和水,但它依然可以选择绝食,如果有一天你稍加放松警惕,它就有可能迫不及待地想要飞走,留都留不住。
想通了之后也便释然了。
江景末将孩子带回王府,沈莲衣说的没错,他终究不是一个狠心之人,即便是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孩子,他也无法弃之不理。
正王妃看到江景末怀里的孩子诧异地问道:“王爷……这个孩儿是从哪儿而来?”
江景末将孩子递给王妃身旁的杏儿然后对她说道:“你难道不觉得眼熟吗?这个就是我江景末的小郡主!”
“…………。”她含词未吐。
王妃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怯怯地说道:“……可妾身倒是听悦儿说过,侧王妃当日诞下的可是两位郡主呢……。”
“是啊,是两个……另外一个不幸在路上夭折了……如今只剩下了这一个,我今日便将她亲手交给你,希望你今后好好待她,将她抚养长大。”
江景末一脸认真地对她说道。
王妃听了他的话,望了望杏儿怀中熟睡了的孩子有些难为情地回答道:“……如若这孩子实属王爷的骨血,妾身理应好好善待她,可是……妾身听悦儿说......侧王妃是为了跟她那个奸夫一家团聚才会私奔的,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王爷您的……想必这等事情王爷自己应当更为清楚吧。”
听了她的话,江景末顿时脸色大变,厉声说道:“是不是我的,我自己当然心知肚明,这件事岂能容得外人胡言乱语,今日我既已将她平安带回,那她便是我江景末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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