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宫室内点着清雅的梨兰香,临槐站在长生的身后,单手把着他的手,正在画布上勾勒一幅梅花。
竖直的狼毫上饱蘸着墨,于雪白的宣纸上肆意纵横,却忽然凝滞。
“你又分神了。”临槐君松开手,退到一边,“可是你说要跟我学画的,怎得每次都不用心?”
长生咽了口唾沫,“抱歉。”
他放下笔,按照临槐君的喜好给他泡了茶,后者尝了两口,静静地看着长生又回到作画的位置上继续揣摩。
他抿着唇,神情很专注,执笔的手却有些不稳。
看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临槐君温声道:“歇一歇吧。”
长生闻言坐到他一边,两人中间隔着一方案几,半远不近地对望着。
“临槐君近来辛苦,许久没见着你了。”长生道:“听闻先生又让白梁去人间搜罗了些史书?”
“总是事多。”临槐垂首把玩着手指上一双银戒指,笑道:“得空了翻两页,挺有意思的。”
长生的眼睛顺着看过去,又低头望向临槐君腰间新多出来的玉佩,那玉佩下缠着璎珞,长生从前并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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