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一间房本来是原主父亲给自己准备的,后来意外去世原主就把房间直接上锁除了祭拜的时候再也没开过。
右边一间则是原主自己的房间,关铭掀开厚厚的草帘,里面的摆设一览无余:
进门右手边挨着厨房的一侧墙砌着大大的火炕,床上褥子棉被整齐的叠放,炕尾有一个简单的书桌,上面还放着没合上的书籍,一只铅笔,一盏煤油灯,一看就是原主平时看书学习的地方。
正对面一扇墙上方两米高的地方有一个窗户,上面装着的是这个家里唯一的一块玻璃,因为位置高也没必要浪费布料挂窗帘,所以这间屋子白天非常亮堂。
窗户对面自己的右手边则是一个大大的柜子,关铭走几步打开衣柜木门,里面有两床厚被子,一张狼皮褥子,一个床单,剩下的就是原身为数不多的四季衣服,东西被原主摆放的整整齐齐,让大大的衣柜显得不那么空旷。不过挨着衣柜靠里墙摆放的大家什却让关铭对原身父亲的来历产生了怀疑。
那是一架保存得十分完好的黄花梨月洞门架子床,得益于关铭上辈子玩了几年的木工,对这些还算有些了解。
这种架子床样式可以追溯到明代,整个床体由床屉、床围、立住、月洞门、倒挂牙子及床顶等多件组成,各个部位没用钉子什么固定全部采用活榫,需要时可以重新分解组合。
这张床上面虽然铺了草席床单,但是记忆中原身并没有睡过几次,父亲告诉她这是妈妈的陪嫁,小姑娘很珍惜,经常擦拭,只有伤心孤独的时候才会在这上面躺一躺。
关铭寻着记忆打开了几个小抽屉,当看到里面装得满满的金灿灿首饰,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按照她接收到两本的内容,关铭在右侧的小抽屉里面找到了一张图纸,上面画着的正是家里藏宝的地方以及如何打开机关。
关铭看着图纸上面的标记,藏宝就在屋后,为了打消两位女主的发财梦,关铭把架子床上面的草席床单裹起来放在一边,直接把整个床收进了自己的本体空间。
又从空间把上辈子自己睡了好几年的木床取出来,重新铺上草席和床单,看着没什么漏洞后,拿着图纸再次来到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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