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双喜瞥了一眼,直吓的柳志信险些魂不附体,马上闭嘴。
“高吗?”呵呵一笑,声音有些清冷“湖广去年的公费开销内阁核数是三十亿,实际支出五十五亿,超支了二十五个亿。
去年湖广修水利修路,向内阁申报了四十亿的经费,但实际上的总体工程只是老化严重的一段进行修补,整体大部分压根没动。
为了补财政支出这一块的亏空,湖广上下怕是也操碎了心吧,好啊,吃吃喝喝都能花五十多个亿,怎么到了咱家这,十个亿都诉苦说没有了。”
眼么前,柳志信汗透重襟,腿肚子都哆嗦了起来。
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可是天下头号特务头子。
“咱家父母可怜呐,本就是被丧尽天良的奸官逼死的,想不到这死了几十年,还得给你们这些当官的让路,你们这是准备把咱家爹娘给挫骨扬灰了?”
话音堪堪落下,柳志信这边已经噗通一声跪下,整个人哆嗦成一团,连连顿首“公公明鉴,跟下官无关,跟下官无关啊。下官一直都是力主在此事上为公公效力,不想劳公公尊驾受这千里劳顿的。”
俯瞰着、睥睨着柳志信这一出表现,双喜冷笑一声,仍是冷言冷语“你们这群做官的,别的本事没有,推责任踢皮球那是个顶个的好手,依咱家看,还穿什么飞禽走兽,束什么衣冠顶戴,都去参加国家队踢球多好啊。”
说罢了,话锋又一转,道“罢了,咱家不想跟你计较,上完坟祭拜罢父母,咱家就得紧着时间去西安伺候皇爷,不想跟你们在这里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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