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知其说的很明白,源头就是错误的。
夹在中间的魏立坤有些尴尬,当朱文奎看向他的时候,他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
“都察司这边,确实不知道该以大明律哪一条来对其进行提讼。”
朱文奎气炸了肺,一拳砸在桌面上“那他们今天若是暗讽的本宫,暗讽的陛下,也就这么放过了吗,嗯?”
“如果没有明确的法条就随意定人的罪,那跟文字狱有什么区别?”
方知其寸步不让“下官一样对驯兽馆暗讽和挑拨百姓间矛盾的行为很生气,但今天必须放了他们,这是因为我们在法律层面有空白的地方,一码归一码。
下官会向大理寺具书今日的案子,并提议补充相应的条款,但在没有条款之前,我们不能追究其责任,而在未来如果有了条款之后,我们也不应该更不允许倒溯今日的案件追究其今日之责。”
“如果本宫今日硬要定他的罪呢。”
朱文奎属实气炸了肺“一个民间的马戏团,暗讽中央、暗讽朝廷重工重科的路线,挑拨骑自行车的百姓和乘坐马车的富商两个阶级之间的矛盾,这早已是狂妄到了没边,你很在这里跟我大放厥词。”
眼瞅着朱文奎越来越气,陈昭赶忙站出来打圆场,诘责了方知其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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