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人买了他们的命,或者说买了他们家里人的命。”
在心里,朱文圻已经认定,泉州一定是有一张辐散极广的走私大网和利益集团,这群人纠缠在一起的力量之巨大,根本不是一个小商人或者一个微不足道的衙差可以抗衡的。
死亡对于这些人来说,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浮出水面的已经全部死于非命了,那还有没浮出水面的,该怎么揪出来呢?
对此,朱文圻是有办法的,那就是找到泉州港的监察太监窦和。
窦和一定知道泉州走私其中的大量情报,但想要让窦和开口只有两种办法,一是报南京御前司,让双喜把人带回去审讯,二一个就是直接找到窦和,暴露自己皇子的身份。
两种办法,后一种直接被朱文圻给否掉,但第一种还是很有可操作性的。
“泉州港走私一案,身负监察职责的窦和办事不利,枉辜圣恩,即褫夺一切职务,交锦衣卫即日押赴南京天牢待审。”
当南京来的传旨宦官宣读完御前司的决定后,这个在泉州堪称独立于万人之上的大太监直接瘫软在地,万念俱灰。
进了天牢,保准再多的秘密也抖落的一干二净。
“来人,把窦和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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