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的钱塘褪了春潮,空气中还残留着大量淡淡的湿气,杭州多雨,经常一下就是半个月的时间,街头街尾的道路上都湿漉漉的,来往的儒衫学子都在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小心防备着可能会突如其来的风雨。
“哒哒哒。”
清脆的马蹄声响起,几名士子便扬起头,恰看到一骑疾驰,只是令人惊诧的,这黑色的高头马上,驭马的却只是一个小小的红衣稚童。
“呵,好家伙。”
这几个学子反不觉惊诧,显然是认识这马背上的孩子,纷纷出言赞叹:“红孩儿,骑黑马游街。”
这稚童拉住马缰,直视这些学子,还像模像样的拱手见礼,而后傲然到:“赤帝子,斩白蛇当道。”
“好!”
几个学子都鼓掌叫好,为这孩子的气魄喝彩,随后问道:“此去何处?”
“杭州学堂。”
“六岁稚童,何敢骑马驰道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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