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夔摇头道“竖子不可教也”将嘴附在玉儿耳边道“我爹乃朝廷通缉的要犯苏威苏无畏是也公主甚么时候替我爹爹洗白了,夔儿重礼相谢。”一手推开宇文化及。
玉儿吃了一惊,心道“此子原来是苏无畏的儿子,难怪古灵精怪,非比一般的儿童。苏无畏是个极为清高的儒士,名动九州,连南朝的儒士也奉为领袖,赟哥哥竟然通缉如此人物,岂不是与天下读书人作对吗这主意虽然是佞臣出的,但赟哥哥你逃不了昏君的骂名啊委实得劝赟哥哥早早废了此令方是。”
苏夔见玉儿沉默不语,并且脸有忧色,禁不住问“你担心我爹爹是吗不要担心,他好得很哩郑译、刘昉派来的人还没出长安城便有人给我父亲报信,要抓他,哼,除非抓走全终南山的人”叉着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宇文化及插话道“郑译、刘昉乃无能之辈,如果是我爹爹出手。10个你爹也被抓走了。”宇文述现任左公伯,乃长安城禁军首领,官不大,颇有实权。
苏夔呸道“你晓得甚么叫做名望,甚么叫做骨气你爹敢抓我爹,保管他身败名裂,没有好下场”
玉儿见宇文化及脸红脖子粗,眼看又要与苏夔斗起来,忙道“化及,快去帮你的各位师傅整理行装,你们一早便要走哩”
如此说了数次,宇文化及方离开此处。
八怪收拾完毕后,将随身带的煮饭工具并剩余的粮食等全都交给长孙大夫,又去老夫人的坟上磕了头,便要下山。
宇文化及向玉儿行了礼,瞅了一眼苏夔,见他玩弄一根树枝,并没有觑向自己,翻身上马而去。
待一行人走得远了,苏夔对玉儿道“好姊姊,你分析分析,我怎么觉得宇文化及那一眼大有深意,惹得我无端打了个寒战,此刻心里还在发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