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捧住长孙晟的脸,见他嘴唇干裂,颧骨突出,心便痉挛了起来,连带着身子一同颤抖。
长孙晟微微睁开眼睛,好像一只苟延残喘的乌龟。
眼睛完全干涸,如同一口枯井。
玉儿好不容易让痉挛的心平静了下来,摇晃着他的肩膀喊道“大哥,大哥,你倒是说话啊到底发生甚么了,难道不能跟我玉儿说吗,还把我玉儿当做外人吗”摇晃得越来越剧烈。
“咳咳咳,咳咳”他又低沉而无力地咳嗽了起来。
玉儿松开他,一时间不知道再做甚么。
旁边的杨广一直在挣扎,两脚蹬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砰砰”声。
“你闹甚么闹”玉儿没好气地横了杨广一眼。自从杨广说不在乎萧美娘以来,玉儿就没有正眼瞧过他。一个不懂得珍重女人的男人,那还是男人吗不过是野兽杨广这个乳臭未干的少年,简直就是一头丑陋的鬣狗。
“噢,噢,噢噢噢”杨广并不知道他在玉儿公主心中就是一头贪婪而丑陋的鬣狗,不停地用力哼唧着,期盼玉儿掏出他嘴里的破布。
玉儿故意磨叽了一会儿,慢腾腾地伸手过去掏出了杨广嘴里的破布。
杨广深吸了一口气,享乐般地道“原来嘴里不塞东西的感觉如此之好,用嘴呼吸的空气竟然有故甜丝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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