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甚好!”四王爷击掌喝彩。
“小子尚幼,懵懂得很,哪当得起‘结义’两个字?”赵王心道一男一女结的哪门子义,故此推脱。当时北朝人极为推崇“刘、关、张”结义之情,把“结义”二字看得很重,一旦“结义”,便要同生共死。
“不碍事,不碍事。”四王爷不知道赵王的心病,一心要促成此事。
“爹爹,孩儿是愿意的。”玉儿心中仰慕李温,插嘴道。
“殿下,孩儿们都愿意咧。”四王爷附和道“两个孩子情义相投,这是好事!”
赵王知道女儿性格刚烈,不好再说什么。
两人便在酒席上磕了头,结为兄弟。
玉儿回想着与李将军结拜时的一幕,心还像那日般“砰砰”跳个不停。
“好像是洞房花烛夜的对拜!”慧娘到现在还拿这个取笑于她。
那日回家后她一夜难以入眠,辗转反则,有时迷迷糊糊,好像变作了凌空飞升的仙子;有时十分清醒,听得清寒鸦无缘无故的尖叫,数得出家奴敲响的更声。慧娘的鼾声一忽儿高一忽儿低一忽儿长一忽儿短,令人揪心。直到凌晨,按照尉迟先生教的方法调匀了内息,才昏昏然沉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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