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长乐不知她深夜到访究竟是何意思,只好问道:“不知母后来找儿臣,是有何事?”
谢贞义没有言语,目光淡淡的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落在书桌上。
“你这么晚没有回去,可是在处理百官的奏折?”
宫长乐拧了下眉头,却依旧恭敬的回道:“让母后挂心了,儿臣会早些回去的。”
谢贞义不悦的冷哼一声,语气冷淡下来:“国事乃君主的职责,你身为长公主,又岂可干涉朝政,此乃大逆不道。”
宫长乐未曾料到,原来母后来此,不过是为了训斥她处理朝政一事。
心里因为云衡的事略有些烦躁,宫长乐神情冷淡下来,但强自维持着不动声色:“母后,父皇年事已高,儿臣只是为父皇分忧。”
“混账!古往今来,皆是女子无才便是德!”似是被宫长乐的态度气到,谢贞义怒道。
“你如此干涉朝政,只会落人口舌!”
上辈子她就是太过怒其不争,所以才落得那样的下场。
宫长乐在心里冷笑一声,旋即不再回应,而是沉默的抿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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