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长乐细细闻着,却觉闻到了一股檀香的味道。
“这寒冬腊月的,叶嫔娘娘可要保重身体。”虽两人有不对付,但到底也没撕破了脸面,宫长乐还是说了句客气话。
叶倾城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笑容却有些苍白而空洞。到最后,竟是宫长乐这个自己一开始便算计着的人来关心自己么,那两个带在身边的人却是不断地想着如何算计自己,当真是叫人心寒。
可偏偏那两个狐媚子如今又正是得宠的时候,而她又是重病缠身,而她身为西凉国的公主,在这样的时候,自然该知晓孰重孰轻,必须要退让。
“多谢殿下关心了。”虽觉得讽刺,但如今以她叶倾城的身份,又哪里能和这宫里任何一位尊贵的主子对上呢。
到底不过是一段小插曲,两人只略说了几句话便分开了。宫长乐倒是一直觉得方才淡淡的檀香味还在,心中不禁心生猜疑,于是摆了摆手示意秋萍继续说下去。
而从秋萍的口中,正好却印证了宫长乐的猜测。
原来,在惠贵人流产之后,静贵人便也去了景阳宫了,之后叶嫔大怒,每每两人去请安,她都要百般刁难。这宫里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叶嫔的怒火越大,皇上便越发地宠爱着景阳宫的那两位,有一次还当众训斥了叶倾城。
后来,叶倾城被禁足了很久,便染上了重病,如今身子也不好,还一直在养着。但不知怎么回事儿,从那病之后,叶倾城就开始信佛来,遇到大日子便往宫里的佛堂跑。
宫长乐听着,心里却冒出了个主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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