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那个西凉公主没有为难你什么吧?”宫长乐才进了殿门,皇后便拉过了她的手,关切地问道。
即便是今日交涉的不多,她也能看出,那个西凉公主不是个简单的,起码比贤妃有脑子的多。长乐虽然是个有主意的,但年纪到底还小,难保不吃了她的暗亏。
“母后,您放心吧,那个西凉公主得意不了多久的。”宫长乐想着,经过这一遭,她大抵已经有些清楚了叶倾城的性子了。
若是她真入了宫,除非她不出手,只要出手了,断断没有让她全身而退的道理。即便是她不出手,自己也有办法逼得她不得不出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国的使者都络绎不绝地进了皇城里来了。只是,唯有西凉,特意带来了公主与好几位贵女。
其他各国多是在齐国与大梁之间,自然犯不着和亲这一招了,若是来日里大梁国力衰弱了,他们也好有个退路。
而西凉不同,他的国土是这些小国之中最大的,地理位置也是在大梁的最西边,周边也唯有他一个国家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大梁给盯上了。
而这个西凉公主叶倾城也当真是不负所望,整日里往宫中跑,美其名曰给宫中各位娘娘请安,其实就是来挑拨的。
这一点,宫长乐哪里能不知晓呢。叶倾城平日里去的最多的除了皇后的栖凤宫,便是长乐宫与咸福宫了。
时间长了,皇后自然是嫌这人太聒噪了,宫长乐便主动揽了来应付她的活计。左右不过是些闲言碎语,她也就当笑话听听算了。
至于贤妃,她待叶倾城倒是比宫长乐那边温和多了,起码这个叶倾城嘴巴很甜,尽挑着她喜欢听的说。一时之间,贤妃很享受这种被人捧着的滋味,自然是有些自我膨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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