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死在河里?叶晔眸光一闪,总觉得哪里不对,就算他发现了尸体,也应当是在义庄发现的啊?那日斗篷人已经被他的“八阵锁”给伤了,难不成他还专门回去了一趟去移尸体?
想不清楚的叶晔继续仔细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一个大胡子大汉忽而将手中的铁锤“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管他乜嘢(什么)百足阵,我唎有咁多人(我们有那么多人),还会怕一个小小嘅阵法唔掂?(小小的阵法不成)唔如我唎兼埋冲入去(不如我们一起冲进去),为门下弟子报仇!”
假山后头的云瓷宁眨了眨眼,扯了扯叶晔的衣袖道:“臭屁医生,那个大胖子在说啥?”
正聚精会神听着几人谈话的叶晔突然被人向后扯了一下,有些不耐烦道:“听不懂。”
“切。”云瓷宁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停在树梢的秃鹫忽而眨了眨眼睛,振翅飞走。
湛蓝的天空之上一只白鹤紧跟而来,发出一阵鹤鸣,高昂如同昆山玉碎,清脆如同芙蓉泣露。
那鹤拍着翅膀呼啦啦停在叶晔的身旁,“吱——”的一声,尖利而又刺耳,同方才在天上发出的那声鹤鸣完全不同。
叶晔知晓,鹤只有在惊慌时才会发出这样的叫声,迅速将它脚上绑着的信封拆下,还未缓过神来,便听外头一声大喝:“什么人?出来!”
看着面前单脚立着的鹤,叶晔忽而生出一个想将它煮了吃的想法。奶奶的,这只蠢鹤,直接把他们全都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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