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想要替凤珏脱下身上的斗篷,凤珏的手却紧紧地攥住斗篷边缘。
他用余光瞥见,大堂之内还有几双眼睛正在盯着他,觉察到文茵的疑惑,凤珏轻笑道:“方从外头回来,冷呢,不脱斗篷了。”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后的伤口,即便已经过简单的包扎,却仍在渗着鲜血。
文茵看着凤珏身上的斗篷尾部已然脏了,加上落下的雪在斗篷上化成了水滴,越积越多,她转身替凤珏倒了杯茶道:“这怎么能行,怕冷的话让丫鬟们换身新的吧,这件快被浸湿了,你方回来,喝杯茶暖暖身子。”
凤珏无害地笑笑,接过文茵递来的茶杯,一口一口地抿着,大堂之内,忽而安静了下来。
文茵看了看正在喝茶的凤珏,叹了口气,“阿珏,你年纪不小了,便是回了府也闲不住,整日往外跑。”
凤珏,当今陛下的第七子。因不愿再宫中受到束缚,还未封王便向皇帝求了王府住在外头,即便有自己的府邸,也时常不回来。整日在外头游玩,一走便是十天半个月。
凤珏生母早逝,生前同文茵之母一品诰命夫人交好,文茵又是凤珏的表姐,凤珏生母临走时担心凤珏,便将凤珏托付给与他同岁的表姐文茵照顾。
虽然皇帝对他生母极其宠爱,奈何凤珏已经加冠却对宫中之事没有任何兴趣,皇帝也没了办法,只能由着他去了。
“整日闷在府里不好。”凤珏猛地灌了一口茶,像是被烫着了一般,咧了咧嘴。果真,他一这样,立即转移了文茵了视线,文茵忘了方才责怪他的那事,连忙问他可曾烫着了。
凤珏摇摇头,却看见文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表姐有什么话便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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